邃,宝石般蓝色的眼睛,和她说话是轻柔着语气,说了什么……她听不懂。
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男孩子似乎很为难,她就想了想之前许暮之教给自己的那句“对不起”,深吸一口气,微笑说了句,“对不起。”
那男孩儿脸色却变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又皱起了眉头,很是愤怒地说了两句。
她又重复了一句,“对不起?!”
男孩儿似乎更生气了,扭过头就走了。
“……”
是么?她的发音已经不可救药到这种地步了么?
她在风中凌乱着,看着那个男孩子离开的背影,却突然从旁边传来了“噗嗤”一声笑,她循声看去,看见罗列和梁络安在那里抱着笑成了傻子。
梁络安快笑疯了,“嘛呢,人问你需要添点儿茶点么?你骂人做什么?”
“我哪里骂他了!”
罗列重复了她刚说过的那句话,“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对不起啊……”
“对不起……”梁络安说,“我这俄语虽然没他们那么好,但至少也知道这是个‘无赖’的意思吧?谁教你的这……”
正在这时,就有人出现在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