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终究还是尝到了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以及彼此坚硬与柔软的相互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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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晨练回来后,发现家中卧室的床被扒了个精光,床上已经没人了,那床单和被套却都被卸了下来,就留下一张孤零零的床,和一团被子。
浴室中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他狐疑地凑过去,却看见了极其怪异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床单有仇,她开着那花洒,在花洒下用力刷着,他再凑近了些,就看见了那被单上一团鲜红。
他顿时了然了,却好笑地靠在门边,明知故问,“你在干嘛呢?”
她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拿着刷子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又极快地闪了过去,“你管我。”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在门边继续靠着,觉着很好玩,“由光,你在害羞?”
这次连头都不抬了,僵硬地丢给他一句,“没有!不许笑!”
“哦,”他收敛了那颇有点儿无赖的笑,轻咳一声,“由光。”
“又干嘛?”
他好心提醒,“你要是勤快,洗完了床单,记得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