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去了,仍然在那儿说着,“不过话说过来,暮哥是真老谋深算,下了好几局棋,都被他给骗得团团转,要不是你后来找上来,指不定又要被他k爆。”
她把玩着棋子,木质的象棋是上好的材质,这是当年父亲送给老爷子的寿礼,送来的时候还崭新无尘,这一走这么多年,棋子都已经被抚摸得颇有光泽了。
槐树下阴凉,不似屋内开着空调后的沉闷空气。
“快下雨了吧?”张晓武看着天边的乌云,担忧道,“这天儿也是够闷的。”
“嗯。”她最熟悉不过这样的天气了,刮起来的风因为空气开始湿润的原因,反倒没有那么热了,她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这样的天气了,因为那个时候学校里只有电风扇,夏天越吹越热,这样的风一刮起来,就特别舒服。”
张晓武深吸一口气,“空气比咱们那儿好嘿!”
这人就没听自己说话。
她闭上了嘴。
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她拿起来,一个从莫斯科打过来的长途。
她的笑容那样明显地就在张晓武的眼前展开,张晓武见到她这变脸如变天的样子,啧啧称奇。
“干嘛呢?”
“想你呐,正想着怎么还没联系我呢,你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