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眼神很是复杂,复杂到让她觉得压抑,她灰溜溜地跟着老爷子进了厨房。
老爷子正颠勺着呢,她就过去给老爷子背后那根够不着的绳索给系好,本是一片好心,谁知道就招了骂,“嘿嘿嘿,别给我系上,我这待会儿还解不了呐!”
她又给老爷子解开了,边解边说,“听说最近您身体又开始闹毛病了?”
“都是老毛病,没什么事儿。”
她说,“要不然还是给您找个保姆……”
“别介,我这身体还没到那种程度,用不着什么保姆。”
她知道老爷子固执,就没勉强,而是转而言他,“您还生我气呐?”
老爷子翻炒着锅里的菜色,没说话。
老爷子没和她挑明这事儿,心里的气就没法消散,她也等不了老爷子主动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那毕竟是个能屈能伸的老手,她又怎么斗得过憋得住?
她说,“我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行不行?”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都敢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了,老爷子我的态度还重要么?知道错不错的,也不重要了。”
这是存心给她心头添堵,她不甘心,仍和老爷子嬉皮笑脸着,“重要重要,爷爷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