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看样子他并不是那种隔路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有人主动为他求情。
不好使,就算是你们导员过来求情也不行,有了错误就要改,改不了的就要罚,对于那些死性不改的人,我罚他是应该的,没打他就不错了,哼!丁奥妮的脸色不好看,就像是每个月的那个亲戚要来了似的,她瞪着眼睛,丝毫不给林新杰赎罪的机会。
林新杰也不是吃素的,他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独怕女人掉眼泪的那种男人,现在,他已经被丁奥妮那看似公平公正公开的态度激怒了。
妈的,不给你下猛药,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床儿为什么那么大!
你罚吧!我接着就是了,你想怎么样随便你!林新杰黑着脸,丝毫不惧这个名义上的教官。
神马教官,老子生气的时候,你连马倌都不如,只是个给花草浇灌的。
林新杰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感,他的脸扯得跟驴脸似的,把原本还想给他留点儿余地的丁奥妮弄得花容失色。
你,我,我罚你做一千个俯卧撑,限时六分钟以内!
原本亮晶晶的眸子中急得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使她看上去竟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情态。
但她毕竟当了不止一届的教官,遇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