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或许多虑了,现在陛下担心依沫心情不好,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说,或许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吧!”给吴氏倒了杯茶,又道,“现在也着实不是好时机,要是陛下知道我们把这种烦心事告诉了依沫,肯定对我们更加不满。再说陛下现在这样不就是不想让依沫知道吗?我们何必和陛下对着干。要不再等个月,到时候依沫生了孩子,陛下心情一好,再让依沫求求情,或许事情就成了。当初五妹的事情求到依沫身上她都帮忙了,爹的事情肯定不会拒绝。”
吴氏一想,的确是那个理,可是……
“女儿啊!可当初不是说那样吗?”吴氏凑近唐依乐比了个杀人的动作,要是如此,唐依沫可就死不了那么快了。
唐依乐犹豫半天,现在的唐依沫可是很有利用价值,就让她再多活些日子罢了,“先把父亲的事弄好再说。”唐依沫,她要对付简直就易如反掌。
吴氏见唐依乐自有主意,也不再说,却又说起唐依琪的事情,这让唐府没了脸面。唐依乐听后,也是气得不行,这不是闹笑话吗?
“那种人管她做什么,母亲也不要为她费心,就看父亲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在琼胤天的严密保护和唐依沫自己的细心照看之下,在暮春时节,唐依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