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饼,对魔生说:“你,饿嘛?”
看到老头儿拿饼的手上还粘着不少泥土,黑不溜秋的,魔生皱眉,他何曾吃过这种东西:“我不饿。”奈何,刚一说完,肚子便“咕咕”叫出了声。魔生的脸微微红了红。
老头儿似乎并不在意,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魔生无言,他现在是逃犯,名字,已经不能再用了。
“哎?没有么?”老头儿好奇地凑过来,身上的臭味熏得魔生不由得又后退了些,“那,你是怎么被丢到野地里来的?还弄得浑身是伤?”
老头儿不说,魔生差点忘记了,因为那说他是不祥之人的传言,他在牢中受尽折磨拷问,遍体鳞伤,单薄的囚衣上破破烂烂血迹斑斑。可是,他不痛了,真的不痛了。也许是麻木了。身体再痛,能比得过那心痛?萧淑妃那声声凄婉的“阿寂”,让魔生的身体忍不住又颤抖起来。
“小子?”魔生的脸色越发苍白,老头儿也慌了,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无论如何,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魔生不语,眼中含着泪,任由老头儿将半张饼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小子。”老头儿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想到自己当初做乞丐时的无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