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医院打针,刚好詹程程在,王嬷就放心的将晚饭拜托给了詹程程。
盛星河口味一向刁钻,只吃王嬷的,詹程程因着“甜品”功底了得,渐渐也被盛星河接纳,现在她做饭,盛星河勉强将就。
晚饭其实不用做什么,王嬷中午的菜很多都没吃,詹程程热了给盛少爷就好。
两人就坐在餐厅,慢慢的吃,主要是詹程程吃,盛星河还沉浸在那些不快里,没有吃多少,一会就撂下了碗筷,出了餐厅。
詹程程留在厨房,吃完后将碗筷洗净,想起王嬷让她多留会,怕盛少爷心情不好做出什么过激举动的叮嘱,便出了厨房。屋里不见盛星河,瞅瞅庭院花园也没有,最后她在顶楼找到了盛星河。
天色已彻底暗下来,如一块乌色锦布笼罩了人间,盛星河就倚着栏杆看着远方,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在想事情,夜色中他乌眸长眉,俊秀而精致,只是神色落寞。
詹程程走上去,扶住了栏杆另一头,隔着两米的距离,跟他一起眺望。
这深深的夜幕前,两人并肩站着,过了好久,盛星河才扭过头来看着詹程程,问:“你觉不觉得无聊?”
不等詹程程回答,他说:“不然我们找点乐子?”
这话有点歧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