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外科医生不得不进行韧带重建手术,从右膝上取出韧带,并将其与左侧捐赠的韧带混合在一起。然后我又开始了六个月的康复训练。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场噩梦,简直像是整个赛季都被偷走了。
“健康就是一切,当我健康的时候,我从不会去质疑自己可以带来什么。”我在丹佛又度过了两年好时光,之后我就一直在各个球队流浪,也许今天是在丹佛,可能明天又会去到奥克兰。我都不知道自己后天又会睡在哪一个球馆里。但是我依然相信会有一个机会在等待着我。
“我说的不仅仅是篮球。不管我在做什么,我都渴望竞争。这驱使着我前进。”
我得到了一份新的合同,来到了一座新的城市,我来到了奥兰多的发展联盟球队中。球队告诉我,他们希望我能展示出我迫不及待想去证明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在新赛季开始的时候,我的臀肌感到疼痛,但每个人都认为这只是挫伤,所以我继续出战。但伤病在这时候爆发了——在新赛季的第九场比赛,对阵迈阿密时,我连走路都做不到了。我想,“这肯定不是挫伤。”核磁共振显示40%的臀肌撕裂,我进行了pre注射治疗,并在四周后回到了赛场。恢复的时间太少了,肌肉又在同一个地方撕裂了。又过了六周,我才回归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