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我人长得漂亮,我做过小姐,受过职业训练,我善解风情而且麻将打得很好,我可以一辈子生活在异国他乡,这里阳光灿烂,这里有我花不完的钱,有无数的马仔供我使唤……
我在梦中哭出了声,我怎么会这么坏?我爱过他吗?除了自己,我爱过别人吗?死到临头,我爱的仍然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这些是梦,还是暗夜里我对自己真实的追问。
原谅我,我的爱人,这些话,多年以后,我仍然无法对你启齿。
我想,其实段向北也有着如我一般的疑虑,他也担心“蝈蝈”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个时候,“蝈蝈”已经登上了飞往昆明的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