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有事去一边谈,行吗?”叶明歌忍无可忍,打断两个男人,“你们影响我的思路了。”
“已经谈完了,”陆言峥冲温云舟扬扬下巴,“你回去忙吧。”
温云舟哽了一下,陆言峥到底是老板,既然发了话他也不好继续逗留在这里。
那杯牛nǎi他没带走,陆言峥看了觉得碍眼,很想把它直接扔进垃圾桶。
叶明歌把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别看了,想喝你就拿走。”
陆言峥果断拒绝:“不喝。”
“……”叶明歌沉默几秒,又问,“你找我有事?”
陆言峥本来是有事要跟她商量的——关于正式入职的提议。可他垂下眼观察了一下叶明歌的脸色,发现比他以往熟悉的还要苍白不少,现在不是谈事的好时机。
叶明歌今天没化妆,没有口红增色的嘴色也有一点暗淡。
他压低声音问:“很疼?要不要回去休息?”
熟悉的关切再一次在耳边萦绕,叶明歌一时有些不适应。陆言峥方才那句话问得很小声,因为显得格外温柔,语气担心得和以前每个月的这几天一模一样。
叶明歌的生理期状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不能活蹦乱跳,但也不至于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