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宛如密不可分的一体,有过激烈的争执,但也有喧嚣平息后互相静默依偎的时刻。
温云舟咬下曲奇的一角,品尝着饼干在口腔里四分五裂的滋味,咽下去后缓缓开口:“你在他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样。”
叶明歌的拇指扣紧杯柄,指尖抵紧食指的指腹,细微的疼痛一路传到心脏。
“陆言峥也是。”温云舟皱了皱眉,目光投向楼梯的扶手,“我本来以为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工作狂,我一直觉得这种类型的人很无聊。但是今天他看你的眼神……真的让我没想到。”
既有隐忍的包容,也有脆弱的宣泄。
叶明歌短短几句话,就让他从一个单薄的形象中活了过来。
她是他回首之时念念不忘的那一缕清泉,只要她还在那里,就足够让他生机勃发。
温云舟想,他活了三十年,学得最透彻的,就是不要欺骗自己。
之前他对陆言峥说各凭本事,可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没参与到叶明歌的过去,就融不进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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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舟走后,叶明歌独自在台阶上坐了很久。
她拿出手机,茫然无绪地翻着通讯录,看到母亲的名字时忍不住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