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几步上前啪一下关掉笔记本,陆言峥猛一抬头,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时,脸上流露出意外的错愕与紧张,顷刻间又被平静掩盖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陆言峥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柯左说今天名片送到公司了,大家都夸你设计得好。”
灯光下他嘴唇苍白,眉间压抑住痛楚的神色。
叶明歌淡淡地说:“装,你继续装。”
陆言峥顿了顿,伪装的盔甲被她用一句话击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之时,发紧的太阳xué四周像是有人在用电钻狠狠地凿着,一跳一跳地沿着神经散布痛苦。
陆言峥呼吸乱了一拍,沉默地缓了几秒,才有气无力地问:“陆临告诉你的?”
“他要是不说,你当我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叶明歌放软了语气,“我不是那么细心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言峥扯了下嘴角,知道瞒不过去,便阖上双眼无声地等这阵痛过去。
入春后申城气温回升,他在家里穿了件黑色的薄毛衣和同色的长裤,毛衣是宽松的款式,略有些松垮地塌在身上,随着他稍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男人的睫毛很长,却不算特别浓密,没能盖住他眼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