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什么问题,医生推测是压力太大导致,劝他适当地放松心情。
陆临还说,刚分手那段时间,陆言峥整夜整夜地失眠,天快亮了才能睡一会儿,醒来后除非有工作需要,否则基本不怎么说话,每天全靠工作才能麻木地撑下去。
直到他无法控制地把陆临打了一顿,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
从那以后,他每周抽半天时间去看心理医生,差不多大半年以后,才能不用吃yào也能睡着。
但头痛的毛病就这么落下了。
“其实空闲下来养一段时间能好点,但他这个人停不下来,永远都有事情在等他去做。”
“我哥就是太cāo心了。这事真要追究,怪我,也怪你。可我的话他听不进去,所以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
陆临走前格外郑重地拜托她:“你帮帮他吧。”
回想到这里,叶明歌小声问:“家里还有yào吗?”
“有,”陆言峥声音很轻,“餐边柜上的……棕色瓶子。”
叶明歌连忙去取,回来时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陆言峥的手颤得厉害,接过去时差点把水洒出来。
“吃几粒?”叶明歌转动瓶身,看到上面写着g rén每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