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斧头刘胸前的一个工作牌,
“你是这个赌场的员工?”
斧头刘一愣,但却没有说话。
“既然你是这儿的员工,那么你在工作时间,调戏我朋友不说,还打了我另外一个朋友,你也别急着否认,我也没说要报警,但是,我想这里还是有摄像头的,而你在赌场里无缘无故打人,赌场的老板,能饶的了你?”
“呵呵,赌场的老板,会搭理这么个屁大的事?你挺能想啊?”
斧头刘张狂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作牌,将其取了下来,装在兜里,道,
“还有,我下班了,赌场,也管不到我,你告到经理那去,也没用。”
江岩看着这一幕后,突然感觉有些眼熟,仿佛刚才发生过这一幕一样。
而细细想了想,江岩终于想起来了。
这一幕,可不就和刚才他脱掉校服,和兔耳朵小姐姐说他已经满十八岁的那一幕一样吗!
真是天道有轮回,报应不爽。
江岩黑着脸看着斧头刘,冷声道“我去告你们经理这件事有没有用,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哦?”
斧头刘没想到江岩会这么说,于是他好奇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