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听见唐以衡问:“脚踝,不疼了?”
书柔点点头:“好多了。”
就是走路的时候有点扯着疼。
忍一下也习惯了。
“晚上记得热敷。”他再次提醒。
无论是高中时代,还是现在系里的传闻,都说唐以衡是个冷淡话少,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的人。
接触几次,书柔发现其实不是这样。
有时候,其实他还有点小小的,让人觉得很温暖的啰嗦。
书柔忍不住笑了。
想想又不是很合适,连忙敛住笑意。
店里有点点冷。
不是冷风呼啸的那种,而是不知不觉中泛起的凉意。
慢慢侵入人的肌肤。
上午出门的时候,还是那么好的天气。忽然一下变成大雨,而且不是盛夏那种闷热的雷雨。
气温一下就降下来了。
书柔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衬衣。肩膀处被风吹上了点淡淡的雨迹,很快就干了。
干了以后更冷。
凉意慢慢爬上肌肤。
她下意识地抚了下胳膊。
就在这时,唐以衡问她:“要喝什么吗?”
书柔摇摇头:“不太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