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家的娇柔和清丽,他还点头附和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此时看春香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心头没底,难不成春香真被他们带坏了?
如果是那样,要想把东西从春香身上夺回来,简直痴人说梦。
刘贤那边,他该如何jiāo代?
思虑间,春香已转身走了,步履轻快,清瘦挺拔的背影于朦胧光影中渐渐模糊,刘询张了张嘴,忽然计上心来,不管春香是跟着他们学坏了还是本xing如此,春香不好说话,夫人却是个好说话的,他求求夫人,夫人总不会为难她的。
打定这个主意,刘询又振作起来,抖擞着精神,朝雾宁的营帐走去。
前边给谢池墨接风洗尘,喧嚣震天,营帐内却安静得很,刘询跪在地上,眼泪横流,将春香蛮不讲理抢人东西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番,他心思通透,进来前特意派人将春香支走了,不怕春香回来和他对质,他跟着春香,春香进来时东西藏在她胸口,出去时,胸前平坦了许多,春香明显将东西放在营长内。
晕黄的光照着雾宁额头,她低着头,望着哭哭啼啼的刘询,眼圈跟着发红,柔声道,“刘询,春香不是那样子的人,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不然把春香找回来问问?”
谢池墨参加晚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