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身子一软,再次跪了下去,不敢说谎,一五一十将打赌之事说了,不过赌约不是谢池墨起床的时辰,而是昨晚他宿醉后清醒过来的时辰,谢池墨脸色越是不好看,他越不敢说出真相,谢池墨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知道有人听墙角还公然打赌,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谢池墨踢的。
事情和刘贤说的有出入,但是见他额头豆大的汗水往下掉,不像是说假话,谢池墨嘴角噙笑的走了。
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才弄得到那些图册,没料到刘询撞上来,谢池墨能不笑吗?
雨势大了,他没有撑伞,箭步流星的往回走,昨晚的图册已经看过了,若桌前能做,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行?
“小贤子,你说世子爷最后那意味不明的笑是何意,我瞧着怎觉得瘆人得慌呢?”
刘辉赞同刘询的说法,世子爷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委实恐怖。
“军营禁止赌博,你违抗军法,将赃物给世子爷送去,顺便想想如何将功补过。”刘贤低着头,一脸平静,但若细细听,能听出他音里的颤抖,谢池墨最初的目的就是图册,但不是他们赌博的那些,而是他们私下的收藏。
谢池墨,开窍了。
刘询被谢池墨吓得冷汗淋漓,看刘贤镇定,心下不满,“说的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