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着，一缕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人活着就好。”老者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最开始余生那架势，他可是生怕余生直接把张正灭了。
……
离开太极武馆，余生也没有逗留，直接开着车前往医院里。到达医院之后，楚羽已经醒了过来，正和郑凯说笑着，只是他的眼神里，隐隐有些痛苦。
旁边的曾瑶紧紧的抓住楚羽的手，美丽的脸上，还有着泪痕。楚羽却好像没看见一般，头也没回。
“嫂子，你先出去一趟吧，我和老大有话要说。”余生拍了拍曾瑶的肩膀，轻声说道。曾瑶犹豫了下，最后点头走了出去。
等曾瑶一出去，楚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有些悲伤起来。他不是不想看曾瑶，而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了。
“你的仇我给你报了，那个打伤你的人，我也废了，连同黄维一起。”余生坐到了一旁，淡然的开口道。
楚羽眼睛一亮，随后又黯然下去，喃喃道：“那又怎么样。”是啊，那又如何，就是废了他们，自己也是废物了。
“老大？”郑凯疑惑的看着楚羽，他不是武者，不懂那些被废了丹田的意思：“老三给你报仇了，你应该高兴啊。”
“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