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意外,现在金蝉子应该有两三岁了吧。也不知道他变成了男孩了还是女孩。我倒是希望他变成了男孩,毕竟依他那副尊荣,变成女孩之后想要嫁出去恐怕有些困难。
我和马殊儿在山谷中逗留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顺着小溪朝着山谷外走去。山谷外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穿过树林之后,可以看到一条崎岖的土路,土路沿着一条小河蜿蜒前行。
我们昨天在一个小县城中曾经打听过,土路旁边的这一条河流叫着沧水河。沧水河的下游有一个小镇叫着沧水镇。沧水镇有车直达县城,而县城有大巴车可以直接通往马家庄园所在的城市。
此时距离日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马殊儿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慢慢走着。就在我们沿着土路,走到一处河流拐弯的地方时,一个小孩的哭声,传入了我和马殊儿的耳中。
我们两个连忙循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处浅浅的河滩上,坐着一个全身赤露的小男孩。小男孩约莫七八岁,长得虎头虎脑,模样看上去有些可爱。
也许是听到了我和马殊儿的脚步声,小男孩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向了我和马殊儿。小男孩这一回头,我和马殊儿心中同时一惊。这个小男孩面色发青、双眼无神、即使站在阳光下也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