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边,带着哭腔说道。
“我这一辈子过得窝窝囊囊,没有什么出息,到现在还让你和孩儿守着两间破瓦房。这一次要是能挣一万块钱,把房子推倒以后能盖几间新房,等到新房盖好以后就能给孩儿讨一个老婆了”老头子笑了笑说道。
“不知道这位大爷怎么称呼?”,我走到老头身边问道。
“大师,叫我杨老头就可以了”,杨老头连忙掐断了手中纸烟,站起身来对着我说道。
我冲着杨老头笑了笑,看着杨老头身后站着的大娘说道:“大娘,你放心好了,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让大叔出什么事情!”。
除了杨老头自告奋勇之外,其余的村民没有一人开腔说话。这也难怪,当年孙寡妇被人投进河中,没人敢站出来制止,敢情明堂村里面的人的确没有多少血性。
太阳慢慢的坠入了西山,夜晚不期而至。在老村长的安排下,两张红色的八仙桌摆在了郑瘸子出事情的河边上。按照我之前的要求,一张八仙桌上摆上了十几件大红的衣裳,另一张八仙桌上摆放着五只油腻腻的肥鸡。在两张八仙桌之间还摆放着一张藤椅,杨老头坐在藤椅上不断的抽着纸烟,他试图用纸烟中的尼古丁,来掩饰他内心中的恐惧。
我和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