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上耳朵,可睡意一扫而空。
廷尉狱的刑法似乎从不间断,从白天到黑夜总能听见惨叫和呻/吟。那般凄厉的声音听得她心肝微颤,背脊发凉,她暗暗在考虑:若是狱卒要刑讯她,她干脆全都招供算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声音渐渐低下去,凝窒的安静让她心烦意乱。她猛然翻身坐起,腰间的水苍玉忽然掉了出来。
漆黑的牢房里,那玉质越发清亮,如暗夜里的一簇幽光,静静地伴着无眠之人。寻梦将那水苍玉从干草堆上捡起来,捧在掌心静静凝望着。
青白jiāo错的玉质,圆弧形的轮廓,中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牢门锁链抽动的声音传来,寻梦立即将玉佩收入腰间,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自从被皇后丢进廷尉狱,两日来无人问津,今夜终于有人来了。
来人身穿内侍着装,依稀是宣室殿行走的内侍,口吻冷淡,公事公办:“寻无影,陛下召见你,随我们走吧。”
陛下醒了?寻梦心中一喜,等到了陛下面前,定要好好为自己分辩。
这两日,她闲来无事便回想那日的情形,心中盘旋出十数个疑问,最让她想不通的还是那阵香味。一方面,她怀疑有人对她使了失魂香,将刺杀陛下的罪名栽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