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这盗贼的习xing怕是改不了了。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向长廊那端瞧去,碰巧看到那两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奇怪道:“郭百年,我阿母与你父王是不是在说我们?”
郭百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赞同道:“好像是。”
寻梦满心疑惑,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回去定要好好问问阿母。
当夜,凝香殿,烛光微明。
寻梦缠着阿母问东问西,寻樱耐不住她的缠磨,一瞬间冷下脸来,语气有点不耐烦:“明日冬至节,你一大早要随陛下去南郊祭天,还不早些安寝?”
寻梦撇了撇嘴,来日方长,不如等明日祭天之后,再来缠阿母,不信她不肯松口。她乖乖回自己屋里去睡觉,谁知翻来覆去睡不着,二更过后,脑子依然十分清醒。
她霍然起身,披上外袍悄悄溜进阿母屋内,刚走进去便听见阿母警觉的声音传来:“谁?”
“阿母。”寻梦低低唤了一声,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阿母床榻边,“我睡不着。”
以前在南越,寻梦刚开始适应独自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半夜醒来,悄悄摸进寻樱屋内,寻樱有时候会将她拎回去哄她睡着再离开,有时候困倦极了便由着她挤上床一起睡。
寻樱想起旧事,默默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