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掀起另一阵风波。再者,想要追回江玄之的是她,若是让卫士代劳,岂不是显得她太没诚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也这般多思了,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
寻梦随意走了几条长街,如预想中那样,没有偶遇,也没有奇迹。
不知不觉走到了御史府,从前仆役成群,道上有人躬身行礼,而今一路空dàngdàng,毫无人气。熟悉的院落无人护卫,栾树落下长长的孤影,屋内摆设如常,唯有案几空空,一簇书简消失无影。
她的目光轻轻抚过室内物件,一桌一席,一床一柜,仿佛要将每一寸刻入心间。日光穿透窗纱照进室内,落下一块斜长的光亮,她凝视着那一处,不知想起什么,渐渐失了魂魄。
院外隐约传来争执声,她回过神,循着声音来源走去。
只见院落门口,一袭灰衫的顾全正与一个女子拉扯争执,隐约是顾全想带她离开,但那女子似乎不乐意。那女子一身墨红长衫,身量比她高壮些,力气似乎不小,竟能与顾全相抗衡。
“住手!”寻梦出言阻止他们。
顾全微一愣神,见是寻梦,忙拉着那女子一道行礼:“公主殿下。”
寻梦质问:“她不愿走,你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