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叩拜丧礼,然后走到棺前,失神地望着棺中人。
死者为大,刘晞也向寻母行了叩拜丧礼。他静静地陪在她身边,良久感觉她熬成了一尊雕塑,不由咳了几声,可她毫无反应。他动了动手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可是她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他心知不妙,抓起她的手腕,隔着重重衣衫仿佛感受到她的冰冷,当即顾不得许多,摸上了她的手,冰冷的触感让他差点哆嗦起来。
刘晞环顾四周,偏殿没有火炉,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总觉得这偏殿冷飕飕的。他想将她拖走,但看她的模样显然行不通,便吩咐道:“怜心,速去拿件绒毛披风。”
不多时,怜心取来了披风。
刘晞亲自替寻梦披上,又扭着身替她系带子,状似自言自语道:“你这副模样,让人如何安心离开?”
此言一出,寻梦那失焦的瞳孔微微一动,仿佛瞬间回了魂:“你也要离开了?”
“父皇封我为齐王,如今众诸侯陆续离开,我也该启程去封地了。”刘晞神情认真,不再像往常那样一脸嬉笑,仿佛褪去少年的青涩,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
自从遭逢淮南王谋逆bi宫,刘贤易反思了自己对待儿子们的态度。他有心弥补刘晞,曾经出言挽留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