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看不出来那狗傻子对我们家兰花有意思吗?”苗铁柱红着眼对苗母说道。
苗母皱了皱眉头,“那又怎么样,狗剩和兰花都到了这个年纪了,这不很正常吗?”
谁知道苗母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苗铁柱更加气愤了,“你难道不知道张狗剩是个傻子啊,你想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吗?”
“傻子又咋恁滴啦?只要对我们家兰花好不就行了吗,我看狗剩人老实能干,听说现在又烧了一手好菜,搞不好以后还能当个厨师……”
“你也相信那个傻子能当厨师?”苗铁柱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他能当厨师,老子我还能当镇长呢!”
“得得得,我不跟你吵,就你那德性,还当镇长呢!”苗母白了苗铁柱一眼,唏嘘了一声。
苗铁柱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点着了一支土烟,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才缓缓对苗母说道。
“我们女儿要嫁也要嫁到镇子上去,决不能让她跟我们一样还在农村受苦。听说镇上有个男同学一直对我们家兰花有意思,赶明儿让兰花把人家带过来一起吃个饭。”
苗母看了看苗铁柱,又抬头望了望兰花,长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其实兰花他爹也是为了自己女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