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醋溜黄瓜的效果要更好了。
张狗剩看到陈阿姨一副沉醉不拔的样子,在一旁笑道:“陈阿姨,您要是想吃啊,我这里还有,待会儿我给您留一份儿。”
听到张狗剩的话,陈阿姨这才反应了过来。
然后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张狗剩,“哈哈,小伙子,真的嘛,那阿姨我也不客气了,待会儿售完菜我就过来,那我先把这菜端走了啊。”
“嗯嗯。”张狗剩点了点头,也帮着陈阿姨往售菜窗口搬着菜。
陈阿姨见张狗剩这么热心肠,忍不住赞叹了起来,“小伙子,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张狗剩憨憨一笑,道:“陈阿姨,叫我狗剩儿就好了。”
“狗剩儿?!”陈阿姨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么个俊朗的小伙子,你爹妈咋给你起了个这么土的掉渣的名字吗?”
听陈阿姨这么一问,张狗剩也思索了起来。
其实以前他也想过为啥自己叫这么名字,不过他爹妈死的早,基本上都是大哥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大哥死了后他也没人可以问了。
土是土了点,不过叫起来倒也顺口,张狗剩也没想太多。
所以张狗剩又冲陈阿姨咧嘴一笑,道:“这个啊,我们农村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