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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叔过来凑在他耳边说:“狗剩是被老黄牛顶撞成了这样,它不知道为何发了狂,想要撞击兰花那孩子,狗剩去救兰花,结果就变成了这样,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就没有了呼吸,看那一身鲜血应该是被黄牛的犄角顶刺过很多次。”
王村长掏出烟来点上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道:“狗剩这孩子就是心善,没想到到头来落下个这样的结果。”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滑落,他赶紧伸手擦干净,用力吸了吸鼻子。
木叔看到他这模样,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是个粗人,不适合说那样的话。
王村长递给他一支烟说:“老二,你没有想过孩子,你不知道把一个孩子养大有多不容易啊,他嫂子哭成那样,我完全能理解。”
说完他自己又擦了擦眼角。
木叔接过烟拿在手里,没有点燃,他说:“我是个粗人,年纪比秀红嫂子大,或许看得比较开一些,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准备后事吧。”
想起张狗剩每次见他都和他开玩笑的样子,木叔的眼睛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