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反应了过来。
沈紫凝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便将张狗剩给押上了警车。
鸣笛疏散了围观的人群,沈紫凝发动了车子,开着警车,径直往警察局里开了去。
张狗剩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毕竟来来回回可去过不少次了。
警车在马路上飞驰,坐在驾驶室里的沈紫凝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坐在副驾驶室座位上的张狗剩。
此时的张狗剩一言不发,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沈紫凝实在是憋不住了,嘴里好奇地问了起来。
“我说张狗剩,你这次又犯啥事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砸别人车,打人家?”
听到沈紫凝的问话,张狗剩稍稍抬头,冷笑了一下,顿了一会儿之后,才冷冷地答道:“车该砸,人该打!”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张狗剩几乎着咬出来的,可想而知,他对那个唐军是有多么的憎恨。
即便今天把他打成了这样,给他好好长了教训,可是张狗剩心里总觉得,他以后还是会死性不改的,到时候,估计还会对自己进行变本加厉的报复吧?
不过张狗剩可不怕报复,用他的话说,他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怕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