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胜券在握似的。
郑秋雨微微愣了一下,“汪老板,你说什么,你要从我们手中赢去这个名额?”
“不错!”汪海明应了一声,随即瞥了眼身后的西装男子,那西装男子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份契约。
汪海民接过那份契约,丢到了郑秋雨的跟前说道:“郑董事,这是我们暗香楼位于市二环的酒店的地契!”
“什么意思?”郑秋雨瞥了一眼那份地契,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作为这次名额争夺的赌注。如果我们输了,地契归你们海韵盛宴所有,如果我们赢了,那么你们手中的参赛名额就是暗香楼的了。”
“这……”
汪海民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怎么,难不成堂堂的海韵盛宴不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吗?”
汪海民的语音刚落,与暗香楼一起同来的其他餐厅的代表也纷纷跟着附和了起来。
“是啊是啊,堂堂海韵盛宴连这样的赌约都不敢接吗?”
“呵呵,就这样,还有胆量参加国厨大赛吗?干脆回家养猪算了,别丢人现眼了。”
“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我看啊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听到对面那些人带着恶意的嘲讽,海韵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