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预料中温暖的怀抱。
景明叡的手扶住了季空晴的肩,按着他坐在榻上。“快帮他包扎一下。”景明叡回头吩咐老高。
等老高忙完,季空晴再三重申了自己没事。而被遗忘在一边的皇帝陛下也终于从忠心耿耿的侍卫口中问出了事情的大致始末。
景烮略带郁闷地问道:“她怎么了?”他抬起一根无力的手指,指向季之暄。
两个侍卫检查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不再挣扎的贵妃娘娘:“启禀陛下,暄贵妃好像一时急怒攻心,死了。”
景烮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这个几乎分辨不出原来雍容华贵样子的女人,挥了挥手吩咐:“厚葬吧。”
此时,在丹阳东南一百余里外……
“殿下,我们是向南走吗?”
景明晄一直标榜自己是智将,到了要逃亡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他不会骑马!
他急忙命令心腹分别驾了几辆华贵的马车向不同的方向奔逃,自己却收拾了金银细软,带了一个侍卫,找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地出了丹阳城。等出了京城十余里才加快马速沿着往东南的大路飞驰而去。
此时他车前的道路正好一分为二,一条向东北通向魏国,一条向南通向荆国。赶车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