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好像自己的秘密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似的。
夏翰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失望地说道:“怎么回事?一个神经病!”
“是精神病,”沈兵纠正道,然后看了眼霍欣桐,“典型的迫害妄想症患者。”
“骆玉山?”霍欣桐反问道。
沈兵点了点头:“是的,骆玉山患有迫害妄想症,这就是他妻子离开他的原因,也是他丢了工作的原因。半年前,那地方要拆迁,骆玉山又犯病了,认为自己要受迫害,所以就在家里挖地洞,想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藏起来,他本身是个知识分子,认为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些书,所以地洞里全是书,他自己也写书,写得都是想象自己如何受到迫害的内容。”
“那个玻璃的头颅灯罩不错。”夏翰说着,拿出手机来将照下来的灯罩照片展示给霍欣桐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淘来的。”
“那玩艺只能在特色用品商店去淘,说是工艺品,其实没有几个钱,但我觉得那个东西肯定不是骆玉山买的,应该是骆洪买的。”
霍欣桐把手机还给夏翰:“现在人呢?”
“送医院了,这种迫害妄想症患者先是一味的逃避,想尽各种办法逃避,如果有一天他觉得逃不了了,那么就有可能出来危害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