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年,母亲也病死了。所以,周小斌应该算是一个孤儿,当时未满十八岁,所以又回到远郊,在政府的帮助下,继续上高中,最后考入隍都科技大学计算机系。”
“他的亲生父亲就一直没有找到吗?”
霍欣桐摇了摇头:“周小斌的档案中是没有提到他的父亲,应该是没找到。”
这种资料在当今社会中经常会遇到,一个无知的外地女子进大城市打工,与某个男人发生恋情,生子,没想到男人不负责任,不辞而别,女人只能独自抚养孩子。
“户口所在地那边有周小斌的消息吗?”沈兵问道。
霍欣桐摇了摇头:“还没有反馈,但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那幅画真是周小斌画的,其实他就是在承认自己在犯罪,那么还回家乡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沈兵自言自语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从骆洪家找来的电脑中显示,骆洪死后,骆洪的qq还有数次登陆。”霍欣桐说道。
“什么?难道那个精神病老头会用电脑?”夏翰惊讶地问道。
“那他就不用手写书稿了。”沈兵看了眼霍欣桐,“那个平房区马上就要拆了,没有什么监控,但我觉得,周小斌可能去过骆洪家,而且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