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出来,更重要的是,这张画中传达着一种愤怒的情绪,即便刘强这个不懂心理学的人似乎也有所感觉,他慌了:“画画的人是不是你们刚才说要找的那个人?”
“是的。”霍欣桐盯着刘强,“而且我觉得那三名自杀的大学生也是被他害的。”
刘强急忙摇头:“不会的,那三个人的确是卧轨,最后一个是我和徐叔及时救下的,当时没有其它人。”
“有些人做错事,被人抓住把柄,他们就会想不开,选择自杀。”霍欣桐慢慢地说道,“只不过这个周小斌采用的方法更特殊罢了,他不是简单的要挟。”
霍欣桐随便说了一个社会现象,说得很笼统。
刘强似乎平静了一下心绪,他想了想,问道:“怎么救我父亲?”
“老徐的病怎么样?”
“应该差不多了,他说今天会来的。”
“好,如果你相信我们,那么你把老徐叫来替你,你去谭婶家见我们。”霍欣桐吩咐道。
“谭婶?为什么去她家,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她还不恨死我爹了?”
“应该不会的。”霍欣桐解释道,“这一年来,谭婶难道不想替自己丈夫正名吗?但她就这么忍了,为什么?因为她知道,一旦真相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