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太累了,一个女人最怕的便是这几个字,谭婶突然有些哽咽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已经是谭家的罪人了,我只能同意她在外找一个女人,生个孩子,哪怕不是我的孩子,只要姓谭,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但这个孩子并不姓谭,他姓周,谭叔一时的懦弱,所以你们还是没有孩子。”霍欣桐语气很轻,但字字刺在谭婶的心头,“其实谭叔当时的软弱也是为了你,他觉得这样对不起你。”
辛大伟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的,关于那母子俩的事情,老谭没有隐瞒,他都跟我说了,结果那个孩子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个父亲。”谭婶低声抽泣着,一边说道,“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当初那么做是对是错,虽然我默许了,但终归他们老谭家还是没有孩子。”
“你以为那个孩子真的不认谭叔这个父亲吗?”霍欣桐并不打算说出安慰的话,就连坐在旁边的夏翰都觉得面对这样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霍欣桐做得有些过火了。
沈兵却知道,霍欣桐如此残酷地直击谭婶内心正是心理学中的解决之道,果然,霍欣桐接着说道:“一般来说,一个孩子,尤其是男孩,如果被父亲抛弃了,他的生活是缺失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