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玻璃,但双臂垂下,根本无力,再挂上肩环,恐怕还得两三分钟,而这时的沈兵完全陷入了昏迷,即便是霍欣桐,在笼子里也只能依着铁栏杆,随时有瘫软下去的危险。
没有办法,事态紧急,夏翰看了眼那窗户,不过一人来高,他猛地矮下身子,然后旱地拔葱跃了起来,一只脚冲着窗玻璃便踹了过去。那玻璃虽然要厚一些,但也经不住夏翰这么一踹,立时碎了一地,夏翰不敢怠慢,一鼓作气,又跃起,将双层玻璃的外层也踢碎,顿时,一股寒风从碎口处吹了进来,夏翰的小腿上却刺进一块碎玻璃,血立即涌了出来,浸透了外裤。
屋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清爽了起来,虽然寒冷,却令人为之精神一震。
一氧化碳的浓度一降,霍欣桐的身上也有了劲,她立即跑到沈兵的面前,伸出拇指来按住了沈兵的人中。
夏翰站在笼子与墙壁的中间,开始运功,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两只胳膊被他安了回去。没有练过缩骨功的人,胳膊掉了环,再挂上也一定抬不起来,肩头肯定是红肿难奈。夏翰显然不一样,他将胳膊安好后,第一件事就是拔出小腿上的碎玻璃,然后来到破窗前,将窗户完全打开,将碎玻璃划到地上,然后一按窗台,整个人便飘身而出。
经霍欣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