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老人已经很清楚自己的来意了。
万老伯看了眼旁边的老汉,接着说道,“这几天村里出了不少事,你们有什么就尽管问,我们知道多少就跟你们说多少,但出了我家这个门,我希望你们就不要再轻易提起了。”
话说到这份上了,沈兵也只能开门见山:“周小斌你们认识吗?”
霍欣桐将周小斌的照片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万老伯并没有看照片:“我认识,谭正孝的私生子,这孩子命苦,正孝对不起他,母亲也死得早,也真难为他了。”语气中竟然带着惋惜。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沈兵没有想到万老伯如此干脆,急忙追问道。
万老伯看了一眼身边的一名老汉,那名老汉喝了口酒,脸色红润,看得出来也是一个性情直爽的人:“我叫靳治中,和正孝一样,以前也在市里打工,不过这几年岁数大了,只好回来养老,周小斌,我是第一个认识他的。”
原来,徐辛店在改革开放以后,村里人就陆续进城打工,靳治中与谭叔出去得都比较早,两人岁数相仿,所以关系也特别好,只是由于个人境遇的问题,他们并没有经常在一起,偶尔会约着喝口酒。比较起来,靳治中要比谭正孝混得好些,见的世面也多,但没什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