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她。这是我提议的,老刘也同意了。只是村里人对谭婶看法不太好,我对她的看法也不太好,当时总觉得正孝肯定是受了媳妇的撺掇才会去卖兵石的。”
靳治中补充道:“补充一点是,老刘当时也没有反驳,我们说什么,他认可什么,后来我就在想了,老刘不是那样的人,他为什么不发表意见呢,当时他十分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当然,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我也没有多想,但从那之后,我们有时候就找不到老刘了,他好像总要去山里转转。你知道,这徐辛店旁边的山里其实很危险的,也没有什么特产,有人问他,他就说山里空气好,或说山里找野味,他是派出所所长,唯一配枪的,进山打野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说实话,从来没有见到他打了野味回来。就这样过了大概半年左右,老刘就再也不进山了。”
“本来这件事就过去了,大家也没有多想,也没觉得会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年了吗,但2月3号那天,从城里突然来了一个年轻人,竟然在我们这里卧轨死了。当时,徐阿正第一个检查尸体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正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徐阿正,其实他也就四十岁左右,但长得很老,猛的看上去,觉得足有六十了。
徐阿正看了眼神情专注的沈兵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