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受骗了!”霍欣桐突然说道。
万老伯一惊,纳闷地看着霍欣桐。
霍欣桐看了眼沈兵:“你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沈兵轻咳了两声:“其实谭婶一直对丈夫的死耿耿于怀,只是想不出对付老祖的办法。”沈兵将谭婶鼓动辛大伟的事情省掉了,接着说道,“骆洪的死让她看到了曙光,其实骆洪是不是科技大学的学生,她并不关心,骆洪为什么会自杀,她也不关心,但她想到了,有人在替谭叔报仇,那么这个人除了周小斌不可能有其它人。周小斌也许并不知道他父亲谭叔为什么拿着兵石去沽价,所以,谭婶必须让周小斌知道,还有一个人是导致谭叔死亡的凶手,所以要借你们的口将这件事告诉周小斌,我相信,谭婶既然知道周小斌的存在,也肯定知道治中大叔认识周小斌。”
“后来我找周小斌的确提到了他父亲谭正孝只是听从老刘的意思去沽价……”靳治中不安地说道。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万老伯叹了口气,“她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
靳治中接着说道:“我找周小斌时才知道死的骆洪和他一个宿舍,我问他,他开始也不说,但后来,他终于说,骆洪的自杀是罪有应得。其实当时我就纳闷了,说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