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斟上了茶,清香扑鼻。在这样的环境下,品着上等香茶,倒不失为一桩美谈,可现在,众人聊的却是一件凶杀案。
樊燕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悲伤,沈兵便不客气地开门见山:“听说樊女士上午已经去过刑侦队了,可惜当时我们不在,祁大勇的案子是我们两个负责,所以下午就直接过来了。”
樊燕似乎有些走神,听了沈兵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眼眸黑得闪亮:“沈警官,这个案子一定不太好破吧?我见到了大勇的尸体,象是被野兽撕咬袭击的,但这怎么可能呢?他租住的大恒公寓中怎么可能有野兽呢?被疯狗咬伤的可能性也不大吧?”
沈兵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问话,樊燕便占得了先机,于是说道:“的确可能性不大,但到底是不是被动物袭击的,还得等到尸检结果出来才能下定论,不过我想问樊女士一下,对于祁大勇而言,被野兽袭击是不是有什么……”
“象征意义?”樊燕替沈兵找到了一个词。
“对,”沈兵尴尬地笑了笑,心道这个女人果然厉害,竟然猜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以这种手法杀人的情况并不多,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樊燕垂下眼帘,看了一会儿面前的茶杯,然后才又抬头,盯着沈兵,肯定地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