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兵相信洪天所说的话,樊燕的确是那样的人,自己当面与她交谈都看不透,隔着电话更不可能知道她的心思了。
“就你了解,这夫妻俩的关系怎么样?”沈兵问道。
“可能不算太好,至少不太像普通夫妻那样,”洪天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据我所知,每个月这对夫妻也不一定能够见上一面,他们好象是各过各的日子,所以祁大勇才在外租了房子,更象是那种形婚,形式上的婚姻关系。”
“你觉得这两个人般配吗?”
洪天冷笑了一下,说道:“本来这话不应该让我这个外人说的,但你既然问了,我就说说我的看法,肯定是不般配的,祁大勇比樊燕大概大个七八岁的样子,其实差这点岁数也不算什么,但两个人的结合的确让人感到有些奇怪,前后发生的事情,感觉不象是一个正常恋爱然后走向婚姻的过程。”
“是吗?”沈兵的兴趣被提了起来,“到底怎么一个奇怪法?”
洪天清了清嗓子,说道:“去年年初的时候,有一次我和祁大勇喝完酒,无处可去,便去了祁大勇当时的住处,无意中,我看到祁大勇的床头放着一本书,《拖油瓶的自白》,当时我就随手拿了起来翻一翻,也没有想太多,祁大勇看见了,也许是趁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