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几幅很抽象的画作,风格不同,但同样令人过目不忘,或者是大片的色调,或者是某种怪异的曲线,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静物。
这个女人怎么会和祁大勇结婚呢?她的审美和祁大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客厅里宽敞明亮,正中央放着巨大的沙发,但樊燕显然并没有让沈兵坐下的意思,而是指着旁边的三道门问道:“沈警官,您选择哪一道呢?”
三个房间,三道门,分别漆着红黄蓝三色,红门上写着“本我”,黄门上是“自我”,蓝门上嵌着“超我”两字。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简单来说,本我是原始的我,意指过去,自我是现实的我,泛指现在,而超我是理想的我,遥指未来。
沈兵万万没有想到樊燕的诊所竟然是这样设计的,想必这三个房间是三个工作室,针对处于不同状态的病人。
“你把我真当成你的病人了?”沈兵冷笑道。
“哪里?我听说沈警官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当然您是犯罪心理学,和我所说的还是有点出入,但我相信您遇到的心理病人比我更有代表性,所以希望您能给我指点一下。”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本来给他来个措手不及,谁成想倒让她先来了一个下马威,沈兵心道,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