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躺椅上,倒挺舒服的。
樊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并没有把你当成病人,你倒先坐在这张躺椅上了。”
躺椅的作用是让人放松,这样可以降低心理防御能力,从而将心中的事情全部吐露给信任的心理医生,所以,这张躺椅自然是为病人准备的,沈兵明知如此,却偏要坐在这躺椅上,此时,与其说他是来办案的,莫若说他是来迎接樊燕的挑战。
沈兵此举虽然显得十分自负,但他自己却没有想到,这堵气的情绪一上来,实则他已经输了半步。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沈兵回答道,语气中也带着挑衅的味道。
樊燕坐在了躺椅对面的直背椅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虽然她没有穿短裙,但这个动作却风情万种。
舔了一下红嘴唇,樊燕说道:“沈警官又说笑了,椅子不代表什么,无论我坐在哪里,提问的还是你啊,我知道,前两天有您的那位同事,夏翰在,许多细节你不好详问,今天这间屋子只有咱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
这两句中的诱惑更显直白,沈兵有些哭笑不得,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樊燕,但沈兵却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