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感情,与他的结合完全是我寻求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你能明白吗?”
沈兵没有料到樊燕的回答如此直接,冷笑了一声:“怎么个自我保护法?祁大勇胁迫你了?”
“你想错了,大勇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好人,虽然有点好色。”
“嗯?”
“我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沈兵愣了一下,不明白樊燕指的是哪一个方面。
樊燕接着说道:“有一种婚姻叫形婚,很多时候,形婚的家庭中,那个男人其实是不喜欢女人的,但由于父母或者周边人的原因,他们必须找一个女人结婚,你想,这种情况下,两个人怎么可能有感情基础呢?”
沈兵心中一惊,吱唔地问道:“你是说你喜欢女人?”
“是的!”樊燕认真地说道。
“可是……”沈兵顿时有些发懵,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举手投足中透着风情,对自己引诱了多次的女人竟然是一名拉拉,这怎么可能呢?
樊燕笑了,一双媚眼看着沈兵,这让沈兵心中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樊燕接着说道:“一个人的成长很有意思,不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完全地了解自己,和李福贵结婚时,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