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得过抑郁症,”刘丹轻轻地说道,“那时我刚工作没有多久,不是特别适应,于是有人介绍,我找了一位心理医生。”
“樊燕?”夏翰问道,他与霍欣桐在樊燕那里看到过刘丹的病历,现在听刘丹亲口说出来,这件事算是对上了。
果然,刘丹点头说道:“对,就是她,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几年前我在樊大夫那里做过心理治疗,结果现在竟然在她老公手底下干活,所以听那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刘丹脸一红:“我根本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的声音也不大,我也不敢凑近去仔细听,断断续续的,好象说到什么‘威胁’的话,具体是谁威胁谁,以什么威胁,我就没有听出来了,知道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我就立即拿了东西走了。”
“你听的时候想出来那个声音是樊燕吗?”
“没有,我是事后想起来的,后来在同事中一扫听,才知道祁总的妻子正是我的心理医生樊燕。”
“你刚才说这件事和你被误会有关?”
刘丹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我以为他们两个人说话,可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回影楼了,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祁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