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他立即明白了樊燕的生活轨迹。
福利院的运营成本很大部分是来自于社会上有钱人士的捐助,私营的自然不必说了,政府的福利院其实大部分成本来自于企业或富商的捐款。很显然,隍都富翁李福贵先生就是市福利院的捐助者之一,想必因此认识了樊燕,一般来说,这种捐助会有一种延伸,若是某个孤儿虽然成年了,但考上了大学,一时还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这些富翁便也会慷慨解囊,资助他们完成学业。
福利院中的孤儿考上大学的少之又少,能够考入北大的基本算是凤毛麟角,也许整个隍都这么多年恐怕也只有樊燕一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用樊燕自己开口,一定会有富商主动找到福利院表示要资助其学业的。
樊燕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了李福贵,想必两个人因为资助的关系,早就有了感情,这种情况也是很多的。
“原来是这样,”沈兵笑了笑,“只可惜了樊燕这大学四年,出来后便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这是他俩之间的事情,外人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沈兵,你现在大体上了解樊燕和我之间的关系了吧!”
“是的,而且我也知道了樊燕这个人看样子的确不好对付,很有心计,比同龄人应该早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