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有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堵住了病房的门口,“再说她现在还昏迷呢,你过去也问不出什么来,她根本回答不了你的。”
中年汉子说得没有错,沈兵也知道自己进了病房也毫无办法,面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你还能问出什么呢?但他心中还有丝不甘,心想等老人醒来岂不一切都晚了,或者无法可救,那么这条线索就完全断了。
正在犹豫之时,床上的病人似乎动了一下,老人抬起手来,指着门口的方向,竟然是示意沈兵进去。
众人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给沈兵让出道来,沈兵立即走到进去。
走到老人的病前,沈兵发现与前几天的形象已经完全不同了,面貌几乎是脱了相,两眼睁着却泛出一种迷离的灰色。
这老人是要死了!沈兵心里想着,他凑近了老人:“阿姨,是我,刑侦队的沈兵。”
老人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来,示意沈兵腰弯得更低些。
沈兵把耳朵凑近了老人的嘴巴,那里还能够迸出字来,却十分虚弱,但吱唔了半天,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至少,沈兵没有听到老人的声音。
老人已经没有能力说话了,虽然她很想对沈兵说点什么。
沈兵倍感失望,他决定放弃了,让老人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