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已是凌晨,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凉意。
沈兵开着车游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脑子中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觉得到处都是线索,可到处也都是破绽。
明天还要找樊燕的初中同学,一想到这件事,沈兵就感到头疼。若不是李福贵的女儿李眉影提供了那份差点被销毁的资料,沈兵都无从下手。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更加理解樊燕销毁过去的原因了,一个女孩受到了污辱,她当然想将过去忘掉,恨不得所有与她的过去有关的事情和人都消失掉才好呢!
那么刘丹呢?
除了那份记录着樊燕过去的资料以外,只有刘丹是她唯一的过去,资料得已保留是李眉影多了一个心眼,樊燕对此可能并不知情,那么,她怎么会允许代表着过去的刘丹介入到她现在的生活呢?
想到这里,沈兵不禁有些纳闷,难道真是因为樊燕心中有愧,替自己的母亲赎罪,还是这姐俩年少时的感情的确太好了。
行在路上,沈兵的车开得很慢,如同散步一样,脑子里转着案情的事情,所有开车的行为都是下意识的。
猛然间,沈兵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四驱,同样开得很慢,就缀在后面,大约五六十米的样子,起初,他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