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父亲的死一定和樊燕有关?不是心脏病的突然发作?”
“我没这么说,”沈兵急忙摇头,“甚至我也不会这么想的,至少现在看来,你父亲的死,樊燕是没有任何责任的,不能肯定的事情,我不会说,现在一切都是猜测。”
“虽然你一直嘴上说着客观,但我似乎感觉到你一直在怀疑樊燕?”
“是吗?如果是这样,我收回刚才的话,因为我只要那么想了,就是对樊燕有失公允。”这句话是沈兵最后的希望了。
李眉影是个强势的女人,这种女人一定认为自己很公正,所以,虽然她对樊燕有诸多不信任,但如果别人也是这样的不信任,反而她要保持自己的公正姿态,沈兵恰好抓住了李眉影的这种心态。
果然,李眉影的眼中显出赞许的神情:“其实真相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但我对樊燕这个女人很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她当初是出于什么目的嫁给我父亲的,感恩,还是贪图我家的财产,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沈兵暗道惭愧,他觉得这是他第一次利用别人的心理而说服对方。
有了李眉影的支持,沈兵很快便找到了樊燕初中时的同学,柳青,在她父母煤气中毒的那个夜晚,樊燕正是住在柳青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