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他。
她的眼神让他心如刀绞,退缩,她终究讨厌自己,要离开自己。
“娇娇……”他轻启苍白削薄的唇,嗓音嘶哑而发颤眼中带着一丝怕意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左边侧腰真的搁着东西让她感到疼,怎么昨晚她就没感觉呢?
难道昨夜被萧书景给冻僵了身体,连半点痛感都感不到,到了今天他身体终于没有昨晚那般寒冷之后,她身体也稍微暖和过来就感觉特别真切吗?
疼。
很疼。
她看着萧书景,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抬手便推他。
赶紧松开她,让她爬起来,就算起不来也至少换个姿势啊,她侧腰真的疼。
当萧书景被白娇娇软绵绵的抬手一推的那刻,她掌心的滚烫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这种痛比他身体发作时的痛还要痛上千万倍,那是一种硬生生要把他灵魂给撕碎的痛。
痛,无法忍受的痛。
他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更加惨白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变得很虚无。
“娇娇……”他哑声叫着她,眸底满是受伤的苦涩。
因为萧书景的脸色一直很苍白,所以白娇娇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